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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应全力应对高龄海啸危机

摘要:穆迪(Moody’s)评级机构在2014年发表了一份论述人口老化及经济的报告,预测2020年全球进入超级老龄化社会 的国家或地区──即老年人口占总人口的20%或以上会增加

穆迪评级机构在2014年发表了一份论述人口老化及经济的报告,预测2020年全球进入超级老龄化社会的国家或地区会增加至13个,而香港便是其中一员。

穆迪评级机构在2014年发表了一份论述人口老化及经济的报告,预测2020年全球进入超级老龄化社会1的国家或地区会增加至13个,而香港便是其中一员。

文/陈加才(香港中文大学社工系讲师)

穆迪(Moody’s)评级机构在2014年发表了一份论述人口老化及经济的报告,预测2020年全球进入超级老龄化社会的国家或地区──即老年人口占总人口的20%或以上会增加至13个,而香港便是其中一员。由于医疗技术和系统的改善及防治疾病能力的提升,为一般人带来更长的预期寿命。另外,社会经济环境转变及都市化环境下的家庭结构转型,造成低生育率的情况均成为社会老龄化的最大推动因素。

在香港的制度下,强积金作为第二支柱很容易使长者只能拿到属于零支柱中最低金额的高龄津贴。图为积金局宣传强积金计划。

在香港的制度下,强积金作为第二支柱很容易使长者只能拿到属于零支柱中最低金额的高龄津贴。图为积金局宣传强积金计划。

香港社会老龄化问题不容忽视

社会老龄化是一个全球性的问题。根据世界卫生组织与美国国家老年学会(National Institute Of Aging)在2011年合作出版的一份报告中指出,全球的(65岁或以上)老年人口将由2010年的5.24亿增至2050年预计的15亿(而近期的报告则估计为16亿 )。虽然老年化的情况在经济发达国家会相对严重,不过未来最大的数目增幅将出现在发展中国家,特别是在亚洲区域内。报告同时估计,约在2016至2017年间,全球的65岁或以上人口将超越五岁以下的幼龄小童人口──这在人类已知的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

未来20年将会是香港人口进入退休年的高峰期,绝大部分现为45-64岁的在职人士未有充足年份去累积足够强积金。图为卖纸皮的老婆婆。

未来20年将会是香港人口进入退休年的高峰期,绝大部分现为45-64岁的在职人士未有充足年份去累积足够强积金。图为卖纸皮的老婆婆。

社会老龄化的现象反映在人口年龄中位数持续向上移及老年抚养比率 (0ld Age Dependency Ratio)不断上升。根据2016年香港中期人口统计4显示,65岁或以上人口为116万;另香港政府统计署于2014年发表的《香港人口推算2015-2064》估计年龄中位数将由2014年的42.8岁上升到2034年的48.1岁;而65岁以上的老龄人口占总人口比例亦会从2014年的15%(106万)上升至2034年的28%(见图1),同时期老龄人口抚养比率亦会由371攀升至680,意味着到2034年社会上每1.4 位劳动人口便要支持1位长者 。

图1 香港 (成年 18-64、老人、儿童少年) 人口推算2015-2064。

图1 香港 (成年 18-64、老人、儿童少年) 人口推算2015-2064。

Source :(香港老年入息保障资讯网)

资料基于政府统计处负责编制《香港人口推算2015-2064》

未来20年人口老化将会是香港的一个重大挑战。根据2014年的人口数字显示,55至64岁的人口约105万,45岁至54岁的人口则约125万,,表示未来20年将会有超过200万人陆续进入退休年龄,较现时65岁或以上人口推高至2034年的228万。

香港的老龄化情况与其他发达国家情况比较,可见于图2。

图2:65岁以上的人口占总人口比例 (2016年)。

图2:65岁以上的人口占总人口比例 (2016年)。

Source of Data: World Bank

在2016年,日本与德国成为现今老年人口比例最高的其中2个国家──65岁以上的人口超过总人口的20%。香港的老年人口比例则追近加拿大,稍高于澳洲及美国。而新加坡的老年人口约12.3%,比香港低约3.5%。不过只要进一步留意老年人口增长数字,就会发觉香港在过去的5至10年间,老年化速度超越了不少发达国家和地区,并在2011年至2015年间老年人口比例越过了美国和澳洲。

对于完善退休入息制度问题,世界银行于2005年提出了五条支柱的建议 ,希望透过不同渠道,以互补但不互相排斥的方式,为不同条件的长者提供一个稳健、基本足够及可持续性的退休收入保障,同时期望在供款要求上为个人及社会可承受的。

通常零至第二支柱为整个退休制度的根本,其综合发放所产生的工作收入替代率(replacement rate) 一般被用来比较不同国家是否能提供足够的基础退休收入保障。香港现时的制度及政策提供了除第一支柱以外的四条支柱(零、第二至第四);在零支柱底下,特区政府除了提供免资产入息审查的高龄津贴(俗称生果金)外,亦对贫穷及低收入长者提供有审查要求的综援及长者生活津贴(简称长生津),而强积金则为退休制度的第二支柱。至于第三支柱,乃是针对退休收入作出的自愿性投资供款或储蓄。最后,第四支柱包括家庭及亲属的补助或供养、社会服务和个人资产及相关收益(见图3)。

图 3 香港的退休保障制度的多根支柱模式。

图 3 香港的退休保障制度的多根支柱模式。

许多发达国家,例如经济合作及发展组织(OECD)的大部分成员国,都是以零及第一支柱为退休保障基础 ,而其综合产生的收入替代率都较香港为高 。此外,在香港的制度下,强积金作为第二支柱很容易使长者只能拿到属于零支柱中最低金额的高龄津贴 。

根据特区政府咨询文件提出的一个假设例子 :一个雇员月薪为1.5万港币, 工作了40年,并由25岁开始为强积金供款到65岁退休,他将可获取一笔可转化为大概每月3-4千港币收入(等同现时的价值)的强积金结余。加上每月1千多的高龄津贴,他便能从这两条支柱获得约为退休前工作收入的1/3,即替代率为33%。

事实上经合发展组织 (OECD)在检视亚太区的不同退休保障计划时,指出了不少主轴供款计划是在达到退休年龄时以“一笔过”方式支付,难以保证能为退休期提供稳定,持续及可预期的收入。这样对于大部份不谙投资及缺乏资产管理常识的“打工仔”而言将是一个严峻的挑战。虽然政府在“一笔过”支付上作出了一些改善措施 ,但仍未能真正达到稳定及可持续的要求。

2018-01-06 网络整理